点绛唇叶盼融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

时间:2019-04-270举报小编:user45

    血染江山的画,怎敌你眉间,一点朱砂。言情小说《点绛唇》讲述的是:腊月,大寒时节。虽是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,人们的活动反而热络了。因为年关将近,不仅返乡的游子人潮带动热气,办年货的人又何尝不是雪地冰天中不可或缺的动力来源。快过年了!这是寒冷天候中唯一值得人们提起兴致、爬出被窝共同参与的盛会——冬天里的唯一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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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孩子知道他不爱她身上有痕迹,同时也不耐烦照顾自己,便用在他看得到的地方耐心地抹药,看不到的全然不在意,任其伤痕化为疤,永远存在身上做辉煌的纪录。
    唉……
    真要训斥也训不出什么严厉的话,他只能转口道:
    “除去了屈陉,你有其它计画吗?”
    “没有。”她向来漫无目标地南行或西行,冬至时再北上,路过不平再临时行动,从不会有所刻意。
    白煦沉吟了下:
    “那这样如何?为师正要回开阳‘追风山庄’,你与为师一同前往如何?”
    “为什么?”
    “因为我近日会研习毒物方面的医书,并且在开阳有一名解毒名医可以请益。直到为师调制好更上佳的解毒药品让你傍身,你再与我分开。这样一来,我才能稍稍放心。”
    叶盼融拧着眉,静默地看着师父温柔而忧心的俊脸。她总是麻烦师父,令他担心的。虽不喜欢见师父因她而烦扰,却又明白这样源源不绝的关怀、永不止境的付出,是她赖以维生的泉源。如果她尚觉得人世间有一点点可爱,必是因为世上有白煦这么一个人。
    “我会在追风山庄与师父会合,但不一同走。”她轻道。
    “路上互相照应不好吗?”他低问。
    而她不语。
    她的仇人不少,想靠打败她成名的人更多。师父向来没让世人知晓他武功卓绝,游走五湖四海,广结善缘,而从无人寻仇。如果与她一同走,师父不会有太安稳的日子可以过。既知如此,何必劳烦他,到后来他只会沾惹更多的麻烦而已。
    “别胡思乱想,不会有事的。”看清几分她的顾忌,伸手轻拍她手背:“为师不张扬你是我爱徒之事,并不代表我怕人知晓。表现出孑然一身的你,行事才能全然地无牵挂。怕是你弃嫌为师无名于江湖,会受人轻侮的目光。”
    “徒儿不会!”她急叫。讶然师父居然在语气中添了薄责,直到望进师父和煦的笑眼,方知这是他小小的计谋,心下不禁诧异,又有几丝懊恼。
    “你当然不会,一同走吧!让师父也沾沾你的光。”
    “如果师父心意已决,使儿当然无话可说。”师父真正的用意,她岂有不明白的?尽可能的范围内,白煦总极力想保护她。尤其今日中毒被他遇个正着,恐怕会有好长一阵子,又要惹他挂心不已了。
    就像一名慈爱的父亲,永远害怕羽翼下的雏儿受一丁点伤害;即使再明白不过,小小雏鸟早已羽翼丰硕,却永难放下那颗父母心。
    他像她的父
    偏开螓首,心下不知为何而沉重,几乎快要不胜负荷了!
    轻风徐来的初春时节,拂面的为何竟是躁意?那春寒料峭,吹不化冰凝的心境,犹如来自非亲情的温情,终究也只是外来的施舍,教她万般难以承受。
    何时,她最渴求的竟也同时是她最厌恶的呢?
    她的贪婪,在步入十八岁之后,又划大了它的版图,只是渴盼的领地会是什么?
    自厌自鄙的情绪让她冷艳面貌更添加了分冰霜,望回那一湖温柔的包容,她只能失神…
    不能想、不该想,她只是一无所有,注定漂泊了度残身的孤女,任何短暂的依恨,都只是偷来的片刻,终究必须正视自己真正的面目——一个孤儿。
    一贯的黑纱帽、黑色劲装,她的身上永不会有第二种颜色,犹如她的面孔永远难有冰冷以外的光采。
    今日的飞沙谷不负其名地让风吹得益加张狂。表面上,飞沙谷只见要决斗的两人,但暗地里怕是藏了不少多事人正等着看结果吧!
    风很狂,愈狂热,对屈陉的优势更加有利;他压箱宝贝“摄魂散”正等着人受用哩!尤其知晓楚狂人对这次决斗有着异于平常的兴致,说什么他也要赢得风光,让世人不敢小觑。
    一个小女娃,只够他消遣无聊而已。
    隔着十丈距离,屈陉只看得到黑色衣裳包里下健美傲人的曲线,对于传说中的天仙相貌,倒是分毫难以窥见。但那身子便已十足受用,他呵呵怪笑,想像着待会儿当着世人眼前尝她味道的美景。想要他命的女人,就得彻底受到凌辱,才会知道男人是天,女人贱如泥,不知天高地厚是不行的。
    强出头的女人,是该受一些“小小”的教训。
    “看来,昨天的毒对你而言没有妨碍,嘿……”不可能没有妨碍的,这女人只是在逞强,因为施效的药量足以使平凡人彻底废掉。如果她来得及保命,也只剩一成功力去残喘。今天的比斗对他而言,已昭示了大胜利的结局,何况他还有更凶狠的药可以用。
    没有废话,她抽出腰间的银剑,微微一抖,软剑霎时坚挺直立,散发如虹凌厉的气势。
    对于人渣,她连吭气都赚浪费。
    这是生死斗,没有君子可言,招式的对峙更不必留情等对方看出破绽。在屈陉身形扑来时,她亦拔身而起,挥出她招招狠厉的剑式。
    随着银光闪动,一道黄粉在双方交手时逸散成金状由半空中罩下,并且传出了屈陉张狂的怪笑;再度立定回对峙局面时,叶盼融的黑衣黑帽全沾上腥臭的黄粉。她微微踉跄,剑尖点地,支撑自己短暂晕眩的身躯。
    而另一边由狂笑起始,直到亲眼见到自己左右、左手、左小腿滑落到地上,大量腥血喷出来时,才意识到剧疼已贯彻心脾,狂笑转为狂啸……
    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    还没完呢!
    她的冷笑恰巧因狂风吹动黑纱而展现在屈陉眼中,但他看到的也只到这里了;逼近的银光掠向他的下盘,再折返向他的颈际,去势,取头颅,一气呵成。破败的身体疲倒于黄沙中,那颗充满不置信表情的头颅滚落在她腿边。
    任务完成,她终于吐出隐忍的那口污血。
    “盼融!”一道雪白的人影奔跑向她。
    一道由树林中掠出的黑影,以非人的速度更快地欺近她。
    她的身后是白煦的怀抱,前方掠来的是不知名的人物,并且昭示着危险,没有思索,她挥出一剑
    不知是毒已攻心,或来人太强,她的银剑被震落,并且一只强悍的手眼见已要抓扶住她。她咬住唇猛往后退,在退入白煦怀中的同时,射出她袖子中的柳叶刀,笔直地袭向黑衣人的门面。
    不料她尚有余力攻击,黑衣人只来得及微闪,让刀面险些划过他整片右颊情势诡谲地定在这一瞬。
    楚狂人狂蛰地盯视叶盼融,盯视她双手已泛紫黑。半掀的黑纱看清了那张绝色面孔以及崛傲得无人可比、无坚可摧的气势,他大笑了出来。
    “很好!我终于找到足以匹配本座的女人了!”
    她没有搭理,转头靠在师父身上。他的怀抱代表着安全与温暖,逞强的意志因而彻底溃决。
    白煦为她把脉,连点她周身数十大***。这孩子!总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早告诫她屈陉会使小人手段,叫她别冲动,她仍是做了。
    他必须快些为她解毒!
    白煦唯一想到的只有这个。抱起了她便要往他的马车而去,那道疾风似的黑影闪至他的去路前。
    “你是谁?”楚狂人邪气地询问。
    “在下白煦。”即使心急如焚,他仍一贯温文以对。
    “她的文人师父?”话毕,毫无徵兆地冲向他,出手便是奇诡的杀人狠招。
    他要抓取的是白煦的心脏,更是想探知他的底。
    白煦无法动弹。除了昨日医治叶盼融令他元气大伤之外,此刻抱着爱徒,更不容他罔顾她的安全而迎面以对;更何况,向来与世无争的他,并不会毫无理由与人动手。
    不能,也无法迎战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怀中人儿的安全,于是个背过身,等待这名狂男子的攻击。
    楚狂人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当然不会因为白煦背对他而收手,但他并没有攻击,因为白煦的背部突然被两只手臂紧楼住,极力要护卫他背后的空隙,不让人有机会伤害。
    他住了手,眼光与叶盼融对上!
    她的面孔由白煦的肩头向后望,冰寒地迎视他,眼中明白地表示了谁也休想伤害白煦的意念。
    楚狂人玩味地笑了。很好玩,不是吗?
    他倏地将怀中的某物飞射向白煦背部,叶盼融以手刃劈开!
    “刷”的一声,那物品制成碎片,白色粉末充满淡淡香气,撒了白煦与叶盼融一身。
    原来是一只装着粉末的瓷瓶。
    楚狂人笑道:
    “我要定你了,女人。无论是什么方式,你会成为我的人!真有趣,这文书生怎会是你的师父?”
    一如年来时的突兀,他的消失也在一瞬间看不到其踪影。
    叶盼融没有理会闲杂旁人的狂言,她只是心焦地拍着白煦身上的粉末。
    “师父,这——”
    “这是火淬茴香,恰巧解开了你身上的‘摄魂散’。”白煦放下一颗心;在尝过粉末后,化开了深锁的肩。
    “那人你认得吗?”他轻问。
    她摇头,连面孔也未曾正视,何来认得之说?在她心中,唯一深烙的面孔只有他,永远不会有别人了。
    “下次要向他道谢。”他吩咐。
    “他伤害师父。”她面孔冷凝,表示出拒绝。
    “他住手了,不是吗?”
    她只差没冷笑,但师父的话却令她猛然思索出不对劲的地方:“师父!您的功力”
    “没事。”他拍拍她,往马车而去。一迳和煦的笑,手指轻抚过她的睡***;她体内尚有余毒,应多休息才是,其它小事,她就别挂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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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个男子……喜欢盼融是吧?粗犷而狂放、长相亦不凡,就不知道人品是否正直,会不会真的对盼融好?他衷心希望会有那么一个端正温柔的男人,来成为她的港湾。
    不知爱惜自己的盼融,该嫁给爱惜她的男人呀!
    为什么他的心既喜又悲呢?
    是天下父母心吧?行走十年江湖,真把他磨得老了!看着怀中的小爱徒,他不自觉地笑了。
    有些苦、有些喜,还有更多莫名的沉重……
    “他真的没有武功吗?”玉婉儿像自语,又像在问杵在身边那四位闲公子哥。
    本来是各走各的阳关道、独木桥的,但又因为大家有志士同要来看决斗的真实情况,不小心又凑在一起。谁叫费北歌矢志保护她的同时,又与另三人哥俩好呢!
    “瞧那孬样,当然只是臭穷酸!”慕容慎文不屑地嗤叫。正为千里迢迢而来,却依然看不清冰叶容貌而暗自生闷气哩!“我们去堵住他,非看清冰叶所谓的花容月貌不可!”话完当真想冲过去。
    南宫卓阻住慕容慎文的莽撞:
    “慎文,不可鲁莽!如果你信得过愚兄的话,应知道愚兄不会骗人,叶女侠真正是位绝世美人。”语气中淡淡流泻出仰慕之意,不浓冽,却仍是被机敏的玉婉儿看了几分明白。
    她扬着柳眉,支手扶着下巴,感觉事情愈来愈有趣了。她下笔的“江湖传奇冰叶篇”,想必是最精采的章回,绝对可以考验出她应天第一才女的运笔功力。
    “不知慕容公子何以这般执拗?冰叶女侠相貌如何,也由不得你说话与介意。好又如何?丑又如何?难不成慕容公子心下暗自决定要看个分明,才打算倾心与否?”照她看,这四名公子怕是相同心思。
    “英雄”最爱配“美人”;至于是否当真是“英雄”,倒也不是那么好介定。当今世上,只要有好身家、好相貌,再加上一点点武功,偶尔做做小善出出名,旁人吹捧一下,马上又出一名英雄。这些英雄们成名之后,眼光比天高,成天莫不思量美人的来处,可也真是难为他们了!尤其武林世家,匹配的最好是色艺双全,并且上有英勇行善的名声,足以当成一分亮丽的嫁妆光耀夫家门楣。放眼江湖,这种女子并不多,真材实料的,只推得出叶盼融一人。
    此刻公子哥们最介意的只有——那冰叶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那么美?
    活似他们打算娶,冰叶一定会马上点头如捣蒜地下嫁似的。这些人啊!到底几天没照镜子了,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?不照镜子也成,至少秤秤自己的斤两嘛!
    心中暗自刻薄,禁不住笑了出来。不理会甫被她奚落过的慕容慎文脸色有多么黑煞,迳自望向空无一人,只余一具死尸的决斗场所;心下打了个冷颤,转身便走,连速回客栈记下今日过程才是要事。
    唯一的疑问除了白煦的身手外,再有的是那个狂放到令人胆寒的男子究竟是谁?在江湖上人人竞相传述的高手中,会有谁既狂又放、狠厉夹煞的?她得回去查一查。
    一只手挡住她的去路
    “婉儿,你该回应天了。”费北歌心中只惦记着这一件事。
    “对呀!如果不回去躲上一年半载,如何让人相信你这才女是个乖巧女子,进而来下聘,让你骗来一门夫家呢?”慕容慎文逮着机会猛追打。
    “慎文——”南宫卓出口要阻止。
    玉婉儿根本正眼也没看那毛小子一眼。真要对一名莽汉舌战,未免太对不起自己才女的封号了,她才不浪费这种口舌呢!
    “费二公子,我就快回去了,你不必非要送我回应天不可。我们飞月山庄在这边有别院,我会住上几日,你们自己去忙吧!”她肯定他身为侠少的风度,但拒绝他这种鸡婆,转身笑望南宫卓:“南宫公子,我对白煦这名男子有些许疑问,可否邀你一同到客栈喝茶,为小女子解答些许困惑?”
    “在下——”南宫卓拱手想要拒绝。他的一颗心正悬在中毒的冰叶身上,相信以白煦毫无功力的脚程,他很快可以尾随而上。
    但玉婉儿看透他的心思:
    “我认得冰叶女侠,也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下。”
    结果不止南宫卓留下了,其他三人也不请自来地加入她“喝茶”的阵容。
    冷艳而神秘的冰叶啊!竟是天下众人急欲了解的人物、而她却是隔绝于世人的空间之外,永远的孑然一身。那样的孤绝,可会有能容于她的臂弯,是她需要又愿意栖息的?
    什么样的臂弯会合适于她?
    强悍狂放?或温柔似水?
    玉婉儿为自己的无聊遐想而笑了。撇开这抹思绪的同时,她脑海中只出现一名答案——
    那白衣飘然、温文尔雅的白煦。
    马车一路往开阳而去,依它行走的悠闲速度。约莫必须行走上半个月的路程,并且前提是一路上不会有人来打扰,但那显然是过度的着想。
    白煦一向是从容的,从不让任何事物来打扰自己无波的心境;除了他的小爱徒,他记忆中从未有因何而焦心不已的记忆。他从容的修养,自然是由闲适的生活态度而来,那是因为行走江湖十年间,他不与人结仇,广结善缘,努力帮助他人,致使黑白两道对他颇是敬重;即使没有尊重他,也不可能会对他升起仇杀之心。
    他是那种绝不会引起别人反感的男人。对于野心分子而言,文弱表相又不争名利的他太无足轻重;对于寻常江湖人,若想出名,也不会找文弱书生来逞强。当然,江湖上不乏想对付冰叶的人,但外人却从未想过由白煦身上下手;主要是没有百分之百地肯定那位六亲不认的冰叶,会对传闻中她师父的人投注多少关心。
    如果白煦本身会招惹什么怨,恐怕是来自芳心暗许的美人身上,致使倾心那位美人的男子们因妒而讨伐。
    白煦的闲适比起叶盼融不浪费空暇时光的性子而言,无异又是一种格格不入的气质风格;但她一向是沉静的,尤其在暂时没有猎杀目标的空档时间。她不介意师父品尝一路上景致的悠闲,他是个懂得善待自己过日子的人;而她不是,沾满***的双手永远静待下一次狙杀的到来。杀人或被杀,腥红血液不论来自她或盗贼,永远只是她生命中唯一的色调。
    有了那样景象不断在脑海中回旋,又哪能去认好山好水怎生的如画如诗?
    他惯常穿的儒白衣里,完美地展现出他乾净卓然的气度;而她单一色调的黑,也充分表达出自己身处的境地。她所坚持的正义,永远以***取得,伤痕累累的身躯昭示着别人眼中的丰功伟业,以及自身凶残的见证。从来不晓得怎么笑的面容,在步入江湖中后,已然僵化成冰霜,即使扯动面皮称之为“笑”,也盈满冰意。
    她愈来愈自厌,一如她杀人时愈来愈不迟疑。当年师父教她的剑法常是充满包容,挥转之间只是点到为止的比对。但近几年的实战经验,只让她摒弃种种给人退一步休憩的温柔招式,凌厉与速战速泱,不让对手有机会反噬才是她汲取的剑招。在她的世界,既然只有杀人与被杀,那她又何须有所宽宥?如果对方终必得死。
    “盼融,醒了吗?”白煦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。
    她并没有睡,只是她身上余毒甫清,白煦为她制定了必须休养的时间。她并不习惯违背师父的期望,只得闭目养神。
    她睁开眼,发现马车早已停,师父将马车后方的竹杆挂起,洞开一方光亮,让马车内得以有光线让他们师徒顺利进食。白煦已在空出的地方摆上一些食物,也调好了要她喝的药汁。
    “用午膳了。今晨你运功时,可有觉得不妥?”
    “没有。师父呢?”她看向他。数日前乍然明白师父为了替她疗伤,耗量他七成功力之后,心情一直沉重着。
    白煦轻抚她没有梳理的长发:
    “师父没事,别挂心。”
    她点头,接过他端来的药一饮而尽。原本对于白煦提议要她陪他回开阳的事多有迟疑,现下知晓师父的功力大失,无论如何,她也必须陪他走上一遭了。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最重视的人,然而,因她本身杀戮而召来的仇怨,同时也令她挂心。从不告知外人她与自煦真正关系,就怕累及师父;然而此刻,终究定必须昭示了。
    为她夹了几箸吃食,白煦才道:
    “为师一直在想,前些天为你带来解药的那名男子会是谁?”
    “不认得的人,何须多想。”她绝不曾向师父承认那样一双狂绝的眸子令她警戒。有那样一双眼的男人,会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?
    “他似乎很喜爱你呢!”他思索着,唇边带笑。
    她的明胖静静地、无言地汲取他唇边温柔笑意。他的笑容彷若天下间无一不美好,无一不祥宁。纯挚而温馨地流泻出光采,吸引所有人心仪的目光来眷恋,也成了她唯一感到世间仍美好的举证。
    白煦似乎感受到她的渴盼,伸手将她的孤单搂入丰沛温柔的胸膛;而她的孤单,便是她身上唯一的显示。
    “盼融,盼融。你需要有人全心全意来疼爱你,洗去你身上的种种悲怆。”
    “与师父的疼爱不同吗?”她不明白,也不认为自己会渴盼师父以外任何人的温暖。
    她身上传来独特的幽香,竟令白煦悸动不已!深切明白他怀中抱着的是一名女子,而非是十年前那名小女孩了。为什么他的认知突然一再提醒他?
    紧闭上眼,他挥去心中的震动,吁口气道:
    “不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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